马路到车上,几步的距离就令她浑身湿透。
温絮轻拍身上的雨渍,听见陈修远问:“温医生待会还有事吗?”
“倒是没事。”
在和陈修远出来前,温絮已经收到科室负责人的信息,告诉她她的排班有变动,让她回家等消息。
陈修远笑了笑。
下午不用上班,她抿了抿唇,又不想让陈修远知道宿舍地址。
“我在前面是商场下车就可以了。”温絮说。
陈修远侧目扫看她,没多说其他,指挥司机往前开。
前面的商场是双子楼,A栋是商场,B栋是酒店。
司机径直将车子驶入B栋方向。
温絮背脊一僵,“陈先生,这方向……”
“嗯,去酒店。”
车子驶入停下停车场的旋转通道时,光线或明或暗,将身侧的陈修远隐晦的霸道与欲望毫无保留地撕了下来。
温絮莫名的紧张,后背贴近座椅。
“这——去酒店干嘛?”
“洗澡。”陈修远动作利落地脱下西服外套,“方才雨太大,弄湿了衣服。我下午有个重要会议,就近洗个澡,也趁着会议前的空档,请温医生帮忙替我把脉针灸。”
“可是我并没有带工具——”
“我让人替你送来。”陈修远口气不容拒绝,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
行政套房在顶层,45楼。
陈修远的外套已湿,在电梯里就脱了下来。
一进屋,随手丢在沙发上,挨着落地窗而坐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桌沿,“温医生,你随意。”
温絮如何敢随意?
两人认识恐怕不超过二十四小时,眼前的男人毫无征兆地出现,毫无征兆地闯入,毫无征兆地带她来了酒店。
男人在这方面,确实比女人更开放。
“你身上也淋湿了,要不要也去洗一下?”陈修远扯松了领带,虽然坐着,眼神却依旧侵入,“房间里有浴袍,衣服可以让客房拿去清洗烘干。”
温絮咽了咽喉咙,“不用了。”
房间里静谧的落针可闻。
陈修远从沙发椅站了起来,一步一步走向温絮。
他的身影高大巍峨,站起来,顶光被遮挡,连影子都带着压迫。
随着两人越靠越近,室温像是被人忽然调高,温絮觉得自己后背都出了汗。
陈修远擦过温絮的身边,将领带解开随手一扔,“那我去洗,洗好了,就辛苦温医生……”
温絮呼吸一窒。
“帮我针灸。”
陈修远走远,浴室门在套房里的最里端,玻璃门发出咔擦一声,温絮才敢重新呼吸。
她脚底有些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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