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难道还是上次那个事？”李渊自言自语道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，打开浏览器，输入“娄星市柳水瑶”几个关键词。
搜索结果寥寥无几，除了几条关于东财证券营业部的新闻中提到她的名字，再无其他有用信息。
“要不要让胡三去查一下她的底子？”李渊脸上露出沉思之色，但很快又摇了摇头，“算了，胡三的重心还是放在香炉上。那个香炉才是正事，不能分心。”
————
夜晚，芙蓉嘉园。
周倩、肖襄、赵伊曼和刘云菲四女已经换上了清凉的睡衣，斜倚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然而李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上床修炼，而是蹲在卧室角落的地板上，手里拿着几块大小不一、色泽温润的玉石，正专注地摆弄着。
他时而拿起一块玉石在某个位置比划一下，时而又放下，皱着眉头沉思片刻，然后重新调整位置。
肖襄好奇地探出半个身子：“老公，你干嘛呢？”
李渊没有抬头，手指在一块青色的玉石表面轻轻摩挲着，“我研究了堪舆术，有点理解，想试着布置一个辅助修炼的阵法。”
“阵法？”
肖襄眼睛一亮，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，光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，凑到李渊身边蹲下，“什么阵法？厉害吗？”
“还不确定能不能成。”李渊将最后一块玉石小心翼翼地摆到卧室东南角的指定位置，然后直起身，退后两步，审视着地面上那七块呈北斗七星状排列的玉石，“理论上，这个聚灵阵能够将我们修炼逸散的灵气重新凝聚供我们吸收，让修炼效率提升。”
“你真参悟出来了？”周倩也从床上坐了起来，眉头却微微蹙起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，“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？就像清虚道长那封信里写了的那样。”
“放心，我研究这么久了，有一点把握。”李渊自信地笑了笑，“就算失败了，最多也就是阵法失效，不会反噬。”
肖襄已经按捺不住好奇心，蹲在地上伸手摸了一下李渊摆好的石头，歪着头打量：“就这几块就行吗？要不要多加点？我看小说里那些大阵动不动就要九九八十一块灵石呢？”
“不用，这几块就够了。”李渊摇摇头，“你先到边上去，我要激活阵法了。”
肖襄依言撤回床上，和其他三女一起趴在床沿，四双明亮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李渊的动作。
李渊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阵法中央，左手掐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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