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“走吧先带他们回水库,等下问问。”
李渊环顾四周,这条路上虽然晚上没人,但毕竟不是久留之地,蹲下身,在胡同伟和王军身上几处穴位重点了几下,确保他们一时半会儿绝对醒不过来。
然后,他像拎两只死狗一样,一手一个,将两人丢进了皮卡车的后车斗。
又拿起备胎,给皮卡换了胎,将路面上的痕迹收拾好,确认没有东西遗落下,便掉头回了水库。
不知过了多久,胡同伟醒了过来,先是感到全身散了架般的剧痛,尤其是腹部,像是有把烧红的刀子在搅动。
随即发现自己被粗糙的绳索牢牢绑在了一棵粗大的松树干上,动弹不得,想喊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。
视线模糊地聚焦,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,似乎是在一个山坡上,旁边是一个黑漆漆的大水塘。
而在他面前,站着一个男人。
借着朦胧的光影,胡同伟看清了男人的脸。
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面容,线条分明,鼻梁高挺,在微弱光线下宛如雕塑。这个容貌让他这个自我感觉已经很不错的人都觉得自卑。
但让胡同伟奇怪的是这男人的额头正中,竟然有一团光,显得神异无比!
还没等他过多思考,眼前男子的一句话便让他如入冰窟。
“胡同伟,你真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