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,你有病吧?兄弟都不放过?段嘉许,你堕落了。”
满脸的恨铁不成钢。
段嘉许刚升起的那点疑惑,被桑延这一通搅了个稀碎,只觉得这人有病。
无语地看着他:“……我有时候真想看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。”
两人又骂起来,看着段嘉许不在纠结香气,桑延心下放松。
他很少用香,特别是跟栖乐在一起。
市面上的香,栖乐都不太喜欢,他也跟着有了这个习惯。
而且老婆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体香,是那种天生的、混合着体温的暖香,像是冬日的梅花混着蜂蜜和淡淡的木香。
每次亲密接触之后,那股香味会氤氲到他身上,不过极淡,要靠得很近才能闻到。
他借着揉眉心,嗅到自己手臂上残存的香味。
看来是老婆情动时放大的香味自己也携带了。
至于,段嘉许说的熟悉。
他心刺了一下,不疼,但明显。
虽然知道,他和老婆在一起过,但是还是好忮忌啊。
如果自己也是在宜荷长大就好了,哪会有段嘉许什么事?
这样想着,看向段嘉许的眼神就有几分不爽,看得段嘉许一脸懵。
不是,桑延又发什么疯?
刚想质问他,桑延手机响起。
【亲亲老婆】
“我接个电话。”桑延拿着手机,快步走到窗边,背过身去,压低了声音,“老婆,你醒了?”
“嗯,没事了。我马上就回来,他没什么大事,我给他请护工,嗯嗯,好。我正好买了带回来。”
噼啪——
玻璃碎裂的脆响在病房里炸开。
桑延猛地回头,段嘉许抱歉地朝他示意。
杯子没放好,摔地上了。
“桑延,怎么了?”
慵懒又带着甜甜的女声,在静谧的病房响起。
桑延条件反射的,将不小心碰到的免提摁掉。
“没事老婆,杯子摔地上了。好,老公回来就给你买,那你再睡会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电话挂断。
病房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,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几声鸟鸣。
桑延拿起角落的扫帚,弯腰把碎玻璃扫进簸箕里,瓷器碎片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他嘴上自然地抱怨着:“我说段嘉许你怎么回事,放个杯子都放不好。”
心绪一直关注的段嘉许,看他面上带着痛苦的疑惑,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段嘉许,我给你请了一个护工,这段时间我都在宜荷,你有事给我发消息,我明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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