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,笑话。
现在他家,他都不是爷奶的爱孙了,他们嘴里天天都是乐乐。
“散会。”
陈强军说完,众人往外走。
军队派来协作的周建国,追上来。
“鸿伟啊,走这么快干嘛?”
“周哥,这次多亏了你们来帮忙啊,才将这群人一网打尽。”钱鸿伟一看是老爸手底下的团长,笑着寒暄。
“嘿,你小子,说这个。你什么时候去军区啊?之前还听军长说你这次暑假要跟着训练来着。”
周建国,看着军长家的公子,这气度,暗自咂舌,前途无量啊。
“这次我就不去了,我跟着建华哥他们历练历练,过年的时候再去。”
他想着妹妹才到家半月,自己得多陪陪,过年的时候带着妹妹一起去见见爸妈。
“成,这次也是奇怪,特别是石山大队的人,一到晚上就叫疼。还真是遭报应啊。”
听到这,钱鸿伟眼底闪过暗光。
这次军警合作,怀安市下的德宁县周边几个大队,几乎都有犯罪分子。特别是乐乐逃出的石山大队,不是土匪就是人贩子。就连知青除了死掉的,其余都参与犯罪当中。
顺着查出来的线又牵连到全国范围,怀安市倒是清理干净了。
唯一奇怪的是,他们查到九年前怀安市似乎参与过这条暗线的犯人,身体都虚弱得很,个个瘦成一把骨头。眼神涣散,仿佛受了极大折磨。
也正因如此,怀安市底下的贼窝虽然庞大,却没造成更大的祸害,但罪犯们也藏了十来年。
这……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后面在牢房他们大概知道这些人发生了什么事。
每到夜里这帮人就会极其痛苦地在地上打滚,却发不出声,第二天又什么都不记得。
局里知道的人私下都说这是遭天谴。也是近两年风气好了,大家才敢私底下说道说道。钱鸿伟也觉得这件事很离谱,离谱到科学都无法解释,好像只能往鬼神上面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