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是什么时候?”
吴建华坐在病床旁的凳子上,柔声问。钱鸿伟站在一旁记录。
“我、我叫乐乐,今年十二岁了。生日……不知道。”
乐乐说着,有些紧张又纠结地看了钱鸿伟一眼。钱鸿伟注意到了,温柔地回望过去,她又蹭的低下头,像只可爱胆小的小猫。
他读过不少国外传进来的心理学书籍,察觉小姑娘似乎有难言之隐,便走近半步,半弯着腰,柔声引导。
“乐乐,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?别害怕,房间里哥哥姐姐都是公安,会保护你的。”
栖乐听着那温润、又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的声音,慢慢抬起头。
方才她一直维持着胆小的模样,知道这人好看,却没仔细打量过。
一双漆黑的眼睛,瞳仁像浸在井水里的黑石子,澄澈清亮。朝气与沉稳在这双眸子里并不冲突,反而糅成一种独特的光。望着你时,好像被看穿,什么秘密都藏不住,又好像他的视线里只装得下你一人。
鼻梁高挺,从山根到鼻尖的线条利落而流畅。脸型是标准的国字脸,却不显得板正刻板,下颌线条硬朗分明,偏偏两颊还残留着一点少年人才有的柔软弧度。
通身气质透着肆意、果敢、骄傲,还有……让人想靠近的温暖。
栖乐从未接触过这样的人,他身上那股被家世与自身能力共同锻造出来的气度,是这间屋子里其他几位公安身上没有的。
想到狗蛋说这人家庭条件最好,她稳住心绪,怯生生地开了口。
“我、我还有个名字。”
钱鸿伟没接话,只是鼓励地看着她。
栖乐快哭了似的低下头:“陈死丫。”
声音过于小声,离她最近的钱鸿伟都没听到,又问了一句。
“死丫。陈死丫。”栖乐声音大了一点,头却更低了。
“哦、哦,四丫啊。乐乐没事,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名字,到时候改成乐乐就好。四丫是不好听,配不上我们乐乐。”
一旁的女公安皱起眉头,心疼的连声哄她。
“不是四丫,是死丫,去死的死。他们叫我陈死丫,上了户口本的。”
栖乐抬起头,满脸泪痕,那双灵气十足的眼睛里盛满了伤心和难过还有……自卑,看得病房里几人都跟着揪心。
“死——”
女公安忍住没喊出声,拳头攥得紧紧的。这太过分了,哪有人给起名叫死丫的?真恨不得小姑娘去死啊。
钱鸿伟本就把小姑娘当成妹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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