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猛地从墙后闪出来,一把兜住她的屁股将人抱了起来。
他侧身挤进门,脚后跟一带,门在身后合拢的同时,嘴唇已经覆了上来。
栖乐被他身上滚烫的气息裹了个严实,承受着那条舌头在她唇齿间横冲直撞。她的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发茬里,摩挲着,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力道。
后背抵上冰凉的门板,前面是男人火热坚硬的身躯,一冷一热夹击着她。唇边泄出暧昧的呻吟,混着粗重的喘息,在狭小的玄关里来回荡。
头上的毛巾滑落了,浓密的湿发披散下来,垂在两人身侧,像一道帘子把他们与外界隔开。
袁朗吻着她,凭着特种兵的本能往里走。准确地找到了沙发的方位,抱着人坐下来。
三两下扯掉自己的上衣。每脱一件,都要追上来狠狠吻一口,像是受不了那片刻的分离。
脱完了,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躲,另一只手急切的,从浴袍下摆探进去,顺着光滑的小腿一路往上。
他掌心的厚茧揉过她腿上细嫩的皮肤,非但不疼,反而激起一阵酥麻,从脚尖一路窜到头顶。栖乐被揉得直往后缩,可身后就是他的手臂,哪里躲得开。
“唔——轻点——”
“媳妇儿。”
袁朗含着她嘴唇,含混地唤了一声。
手下的动作没停。
怎么可能停?太TMD滑了,比食堂的豆腐脑都滑。
这时候能听她的停下来,他觉得自己大概不是个男人。
大掌一路揉着软肉往上,忽然,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住了。额角的汗从快要爆炸的青筋上滚落。
他退开她的唇,猩红着眼看着她,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:“媳妇儿,你没——”
指尖还勾了勾,栖乐霎时瘫软在他身上,留住那根手指……
“唔——你别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