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。
栖乐被浓烈的情感包裹,熏得她头晕晕的,暖呼呼的。
“什么嘛。我们才见第二面,怎么就是你媳妇了?”
软糯娇媚的音调,听的袁朗那是心花怒放。
健硕的手臂,用力把人提了一下,与自己贴得更紧,两人之间的生疏,消散的一干二净。
男人的火热坚实,与女人的娇软香甜,完美地嵌在一起。仿佛他们天生是一对。
“媳妇,你要不要说说,我们两只见过两面是怎么回事?”
“嗯?”
袁朗声音压的低磁,带着他惯有的痞、野。狭长锋锐的双眼,瞳孔黑神,极有穿透力的凝着她的眼睛,倏的眉尾一挑,嘴角微微上扬,似笑非笑。
看得栖乐心脏砰砰乱跳,响得她耳膜都在鼓动。
手在粗硬短茬的头发上,不自在的贴着发根,摩挲、打圈。
眼神飘忽,咬着红唇不敢看他。
那眼神里的情感太过猛烈,宠溺、喜爱、委屈还有……欲望、强烈的欲望。
“媳妇,我每次任务完了就会到大哥的饭店等你,问他们,他们所有人都不告诉我你的消息。”
袁朗说的很慢,很委屈,语调又不像他说出来的委屈,反而带着几分轻佻的调情。
“我很难过。”
说一个字,靠近一分。
最后停在唇边。
那唇瓣润红诱人,像他当年在老虎团时,在团长家墙角见过的那丛玫瑰。
花瓣上沾着露珠,在阳光下泛着光,娇滴滴的,水潺潺的。
他个农村来的土小子,没见过那么艳的花。
团长打趣他,说喜欢就摘两朵送给喜欢的姑娘。
他只是傻傻一笑,喜欢?
不知道。老虎团能留下的都是敢拼的人,他也喜欢那种在战场上挥洒热血的感觉,很爽,也很满足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多看两眼那花,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不喜欢,那样娇滴滴、需要呵护的娇花。
可是自从见了媳妇第一面,那朵玫瑰在梦里出现了三次。
每一次,他都狼狈地望着天花板,久久不能入睡。
现在,他找到属于他的玫瑰了。
红唇微微轻启,吐出细细的,温润的香甜气息。
粉嫩的舌尖不时轻扫,粉的、红的、润的、甜的,丝丝缕缕顺着皮肤蔓延进心里,却转化成,一股股燥热、难耐。
“我很难过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栖乐眼眶泛起水雾,手指愈发用力,但她的唇不敢再动,身体再度僵直。
因为两人唇瓣能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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