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便沉沉睡去,不知道身边坐了个痴汉,一瞬不瞬的盯着她。
谭宗明握着平板,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他就那样放肆地、带着侵略性地望着栖乐。
银灰色的眼罩覆住了那双眼睛,却遮不住底下精致的骨相,鼻梁高挺,唇瓣饱满嫣红,像晨露里刚摘下的水蜜桃,汁水欲滴。
越是看不见的地方,越是勾着人去想,去想那双眼是怎样的眉眼,才配得上这样出色的轮廓。
谭宗明被自己这股按捺不住的窥探欲弄得有些讪讪的,像个毛头小子,失了一贯的分寸。
或许是那道目光太过灼人,栖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,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继续睡。
谭宗明这才收回视线,有些自嘲地往后一靠。
他谭宗明,什么时候这么急色过?
不过是同坐一架飞机,甚至还没看清全脸,就眼巴巴地盯人家小姑娘睡觉。
可……
登机时那道清冷中带着一丝娇媚的声音,那阵从未闻过的女子香,还有那张只露出一半就让他移不开眼的脸,齐齐在脑海中浮出,他捂住胸口,心脏此时正猛烈的跳动。
几十年的商海经历让他无比清楚自己是什么人。
成年起身边莺莺燕燕不断,虽然年轻时也有过纯挚的感情悸动,可现在……
到了他如今这个位置,他比谁都清楚自己骨子里的冷漠。
自己冷血,多情,也无情。
就连有过心动的安迪,他也只因为一个可能存在的家族遗传病,便将那份心思压了下去,甘愿退到朋友的位置。
他以为自己早已过了为谁心动的年纪。
可此刻,他有些不确定了。
心底那股汹涌来得太猛,猛到他几乎无法自欺,猛到他觉得荒唐至极。
他好像又心动了,对象还是一个连话都没说上一句的小姑娘。
谭宗明扯了扯唇角,自嘲地笑了笑。
哪来那么多心动?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。
毕竟露在外面精致完美的五官、薄毯下隐约可见的曼妙身段,都足以证明这一定是一个绝色的美人。
这个念头浮上来,谭宗明心里反而好受了几分。
他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一把按下去,几乎是急切地给自己定了性,不过是被美色所惑罢了。
一把年纪了,不至于突然纯情起来,玩什么纯爱。
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,腕上的表盘在暗黄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厉的光。
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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