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自受。
何苏叶慢慢往外走,脸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。
他怎么不知道栖栖在想什么?
身下那处沉坠坠地疼着,他何尝不清楚,离她远点,自己也能好受些。
可上班不得不分开,那几个小时像蚂蚁啃骨头,想她想得浑身发疼。
他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,一条都没回,猜她大概是还没醒。
下午还有一台手术,中午本该不回来的。
想到她从昨天到今天一整天没好好吃饭,身体哪扛得住?
上午看诊完,他去取提前订好的餐,急急忙忙往家赶。
一进门,便撞上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,窗帘紧闭,室内柔光一片,浅栗色的长发随着主人娇俏晃动,在雪背上摇曳,引人遐想暧昧红痕也随着晃动若隐若现。
被子堪堪遮住腰臀,露出两条白皙的长腿,正弯着在床上轻轻拍打,大腿内侧甚至还能看到遗留下的青紫指印。
何苏叶只觉得气血翻涌,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叫嚣。
栖乐察觉到他气息不对,连忙扯住他的两只耳朵,娇媚嗔道:“何苏叶,我都快饿死了,你可不能再想东想西!”
“冤枉啊栖栖,我什么都没想。”
何苏叶故作无辜,可眼里的欲色几乎要把她生吞了。
栖乐狠狠翻了个白眼。
何苏叶笑着把人抱到餐桌前,还想揽在怀里喂她吃,被栖乐严词拒绝后才遗憾地放进椅子里。
手臂收回时,大掌还不忘在她软臀上揉了一把。
栖乐满脸绯红,羞恼地拍他的胸膛。
“呸,不要脸。洗手才能吃饭。”
何苏叶无赖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:“收到,宝宝。”开开心心地去洗手了。
栖乐被他的厚脸皮震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