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抱着。
除了最后一步,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遍了,毕竟两人都不是什么单纯小白。。
没一会儿,气温便灼热地升了上去。
栖乐身上那件紫色吊带绸缎睡裙滑落肩头,何苏叶常年写字、指腹带着薄茧的手熟练地从裙底探进去,在她柔软细腻的大腿上缓缓摩挲,又攀上腰窝。
每到此处,他便像触动了某个隐秘的开关,吻会变得汹涌,气息会变得滚烫,像一头终于咬住猎物的猛兽,死死不肯松口,甚至想要更多。
但这段时日的训练让他知道,再进一步的权利不在自己手上。
他只能在边缘反复游走,任欲望将自己灼烧得快要发疯。
向来理智的何苏叶,觉得自己快要被名为情欲的感受驯化了。
他想要,好想要。
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想要和她紧密相融。
想要最原始地表达爱意,想看她因自己而娇软、而低吟。
想要很多很多……
“栖栖……栖栖……”
他的吻从唇瓣滑到脖颈,一路含咬着往下,在她肌肤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。
最后,他满眼通红地望着左边吊带滑落后露出的那片雪景,俯身咬了上去。凶猛,原始,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。
栖乐难耐地抱住他的头,感受着前阵阵酥麻,声音娇软得不成样子:“唔——何苏叶——”
她觉得这人实在是太过天赋异禀。
几天的时间,没有实质性的深入,却已经让她从头到脚都舒爽得想……出来。
可心底深处,还蔓延着一丝不满足。
她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,思绪飘远。
自己惩罚了他这些天,其实自己也被吊得不上不下。
虽然他每次都会用各种方式让她得到安抚,但……
她想要更多,想要更深入的……
“唔!何苏叶!”
栖乐难受地蹙起眉,高高仰起天鹅颈,手指攥紧他的头发,嘴里溢出难耐的轻哼。
“栖栖,宝宝,怎么样?”
何苏叶抬起头。
那张温润俊朗的脸上此刻染满了春情,偏粉的薄唇水光潋滟,微微肿着。
猩红双眸他紧盯着女朋友脸上和身上每一点反应,不肯错过分毫。
见她似蹙似欢的眉眼,听着那怎么都止不住的轻吟,何苏叶一只手将她箍紧,低头咬住她的耳垂。
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,烫得栖乐浑身一紧,随即便止不住地轻颤起来。
等栖乐缓缓平复,何苏叶幽暗的眼底浮上一层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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