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垮了脸,聂凌也满脸不情愿,蓝景仪则眼睛一亮。
江锦熙看了栖乐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,只点了点头。
众人又围着栖乐说了一阵话,这才各自散去。
——
夜里,魏无羡窝在椅子上,手里捏着一壶酒,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。
他望着桌案后批阅公文的蓝忘机,忍不住凑过去问:“蓝湛,你怎么会邀请栖乐姑娘回云深不知处?”
蓝忘机没抬头,笔尖在纸上游走,声音淡淡的:“有些事,想验证一下。”
魏无羡来了兴致,趴在桌边追问:“什么事?那栖乐姑娘,难道真像聂怀桑说的,是不怀好意接近孩子们的?”
“不是。”
蓝忘机顿了一下,看着魏无羡没正形的赖着,眼底闪过一丝宠溺,“眼下还说不清。”
他放下笔,目光移向窗外,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神色沉静而幽深。
“等兄长回来,便知道了。”
魏无羡眨眨眼,虽仍有疑惑,却不再追问。
蓝忘机收回目光,想起当年那些旧事。
聂怀桑对温泠的心思,他也是在温泠陨落之后,聂怀桑曾来蓝氏求问灵之术,与兄长打了一架才得知。
这位素来随和散漫的聂二公子,竟也藏着那般深沉的执念。
十几年来,聂怀桑温和皮面地下日渐疯魔。
可今日,他竟因一个名字便失了分寸。
蓝忘机不认为栖乐与温泠是同一人,毕竟两人相差太远,气韵、性情、言谈举止,无一相似。
可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要给兄长去信。
或许是想多了。
或许抱着那一丝可能。
他在信中只将今日之事如实告知。
又吩咐人去查“栖乐”这个名字的来历。
结果如何,等兄长回来再说。
次日清晨,众人用过早饭,正准备离去。
蓝忘机尚未收到兄长的回信,也不知他是否又困在了哪处秘境。
正沉吟间,却先接到了叔父的传信。
信中说,义城一带出了异状,几名蓝氏子弟前去历练,传信被困,让蓝忘机亲自去一趟。
几个少年听罢,登时来了精神,说什么也不肯先回去,非要跟着。
江澄看了一眼蓝忘机和魏无羡,有他二人在,倒也不担心女儿侄女的安危,便点了点头,独自回了云梦。
众人正要启程,却见栖乐并未如旁人般御剑。
她足尖轻点,一道素练自袖中舒卷而出,凌空铺展如流云。踏练而上,衣袂随风轻扬,周身月华流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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