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衫,料子轻软垂顺,衬得肩颈线条干净清透。下身一条利落黑长裤,腰细腿直,整个人清爽又矜贵。
天热,徐菊香一早给她编了松松的鱼骨辫,辫纹细致好看。这些年,她和婆婆变着花样给女儿编头发,什么花苞头、丸子头、鱼骨辫,都摆弄过。栖乐头一回见时,还着实惊了一下。这不是现代那些流行的编法吗?
她生得极白,在车厢暖黄灯光下,白得近乎发亮,连耳尖都嫩得透光。
眉眼柔婉清润,鼻梁秀气,唇色浅淡,安静坐着时自带一股江南水汽般的仙气。可一双眼睛又亮得惊人,眼波轻转,干净得像浸在月光里。
隔壁上铺的中年男人刚坐下,抬眼一瞥,手里的水杯顿在半空。
站在走廊一妇人正擦汗,目光扫过来,忽然停住,压着声音跟身边人叹:
“我的天……这姑娘长得也太标致了。”
反正她活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。
她手里握着一把外公亲手雕的檀木扇,木料细腻温润,扇面刻着小巧兰草,轻轻一扇,檀香混着她身上的淡香漫开。
徐菊香刚挨着女儿坐下,便从包里掏出一只银色保温杯——是栖乐表哥特意托人从外地买回来的。
她打开杯盖让女儿喝点水,转头看向王勇:“你去外头接点凉水,拿小盆来,我给乐乐擦擦脸,刚挤车站,出了点汗。”
王勇应声起身,动作麻利地去打水。
这边刚安顿好,林栋哲便轻手轻脚蹭到栖乐身边。
他穿一件干净蓝T恤,下身浅蓝牛仔裤,脚上一双回力新款白边运动鞋。
少年生得俊朗干净,眉眼精致,一双眼睛又大又亮,像浸了水的狗狗眼,看向栖乐时,软得一塌糊涂,明晃晃的喜欢藏都藏不住。
他往栖乐身边一蹲,声音放得轻轻的,带着他独有的软黏:“栖栖,热不热?要不要我帮你扇扇?”
他离得近,鼻尖刚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,心尖轻轻发颤,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。
王承锦靠在对面下铺,穿白T恤搭浅灰背心,下身一条利落黑长裤,脚上同样一双新款运动鞋,身姿挺拔,看着林栋哲又在妹妹那献殷勤,感叹林栋哲这狗胆是真大啊,他爸刚走就敢凑上去。
坐在他身旁庄晓婷,穿一条素色及踝长裙,配一双干净小白鞋,安安静静坐着,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:林栋哲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被王叔叔收拾多少次了,还不老实。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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