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的所作所为,就替它把那句"不会吧"给补全了。
漫天的虫子在半空拧成一只巨大的勺子,从下方稳稳兜住了壁上之人所在的那颗巨大头颅,随即猛地一扬,把它径直抛飞了出去,笔直甩向那尊庞大的新生禁忌。
壁上之人此刻是真的懵了。
上一秒,它还好端端地待在博学塔的主塔里;下一秒,整颗头颅就已经离了地,在半空中打着旋飞了出去。
风声、血腥味、还有那越来越近的禁忌威压一股脑灌了过来,它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被那小子当球扔了出来。
"尔等不守信誉!"壁上之人自那头颅之中传来不断的声响。
可骂归骂,它随即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:既然被丢了出去,那就得想想,怎么挡住迎面而来的那尊新生禁忌。
而被知识之虫拖着飞上高空的陆渊,在奥登的提点下,只是静静看着那颗被甩出去的巨大头颅。
说实话,他心里也没底,他并没能看出壁上之人此刻到底是真虚弱,还是装的。万一是真伤得重,这一丢,可就把半个队友白白送掉了。
下一刻,壁上之人给出了答案。
那颗巨大头颅之上,原本即将散去的灰色大雾骤然一滞,随即爆发出极强的压迫感,浓稠的灰雾从头颅之中汹涌喷薄而出,重新裹住了它自己。
而失去了这层灰雾庇护的博学塔四周,几乎在同一瞬间,就在血肉与知识之海的双重挤压下轰然坍塌下去。
"陆渊,你就放宽心吧。"奥登的声音这才慢悠悠地在脑海里响起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,
"你可能不知道那头颅里藏着的是谁,可老夫对他还有点印象。那玩意儿看着半死不活,缺胳膊少腿似的,其实呢,祂的本源意识保存得完完整整。"
"说白了,祂跟一尊真正的禁忌之间,就只差一具扛得住自身威能的躯体罢了。"
"也就是说,那头颅里所谓的'壁上之人',本身就是一尊几乎完整的禁忌。只要祂乐意,随手激出来的潜能,正面硬刚眼前这尊是不够看,可碰一碰,拖一拖,绰绰有余啦。"
"至于代价是什么嘛,反正和你没关系咯。啧,还'壁上之人',这名儿起得可真够意思。"
陆渊听着奥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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