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!!”
“妈!!!”
“妈我错了!!!”
“我错了啊......”
那声音里没有任何克制,没有任何伪装。
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趴在一件母亲用坏了的眼睛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衣服上,把这辈子所有没哭出来的委屈、愧疚、恐惧、不甘,全部倾倒而出。
走廊里守着的两个特警对视一眼,都没有动。
值班护士探出半个头,又缩了回去。
秦调查员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只是一下。
然后他继续往前走。
步子没变快,也没变慢。
走到楼梯间,推开防火门。
门合上的瞬间,走廊里的哭声被隔断了。
秦调查员站在楼梯间里,摸了摸口袋,掏出烟盒。
打开,里面只剩一根。
他把烟叼在嘴里,没点。
站了十几秒。
然后把那根烟抽出来,折断,扔进楼梯角的垃圾桶里。
推开楼下的大门,走进了阳光。
他该回去汇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