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灼灼地看着夏辰，“公子可知，往年大灾之后，一场瘟疫便能夺走数万人的性命？
我曾在原本赵国见过，一场蝗灾过后，瘟疫接踵而至，十里八乡的人几乎死绝，路边的尸体都无人掩埋，那种惨状，我永生难忘。
那时我和师傅却只能守着一方医庄，救得了近处的人，却救不了天下的人。”
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意，继续道：“可你的方法不一样。
它不需要珍稀的药材，不需要精湛的医术，只要人人都能照着做，就能大大降低瘟疫的发生率。
士兵们学会了，可以在军营中预防；
百姓们学会了，可以在村落中自保。
这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，比任何医术都能惠及更多人。”
灵月走上前来，轻轻拍了拍端木蓉的后背，语气中也带着几分动容：“端木姑娘所言极是。
夏辰公子带来的不仅是战胜匈奴的希望，更是守护百姓生计的希望。
以往大秦对外征战，虽说是开疆拓土，却也难免劳民伤财，可公子此举，却是实实在在的功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