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她一眼。她正仰着脸看他，那双眼睛水汪汪的，带着几分羞涩，几分紧张，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期待。他点了点头，松开她，转身走到窗边，伸手拉下了厚重的遮光窗帘。“哗啦”一声，窗外的城市夜景被隔绝在外，室内的光线暗了下来，只剩床头那盏昏黄的壁灯，把整个房间照得朦胧而暧昧。
他又走到门口，“咔哒”一声，把门反锁了。
转过身的时候，杨甜还站在原地，双手垂在身侧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壁灯的光落在她脸上，那张清纯的面孔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娇羞，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，等着有人来把它打开。
苏明走过去，再次抱住了她。这一次，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用力，而是轻轻地、慢慢地把她揽进怀里，像在拥抱一件易碎的瓷器。他的手环在她腰上，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侧，隔着薄薄的衬衫，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。
杨甜也伸出手，环住了他的脖子。她踮起脚尖，把脸贴在他脸上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，痒痒的。两人就这样抱着，谁都没有说话，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。
苏明的手开始动了。他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滑，指尖触到衬衫的纽扣，正要解开第一颗。
杨甜红着脸，一把拽住了他的手。那动作又快又准，像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手指，微微用力，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“先去洗个澡吧！”
苏明笑了，那笑容里有几分急切，几分期待。他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，声音里满是宠溺：“好吧，咱俩一起洗。”
杨甜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，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有羞涩，有慌乱。她轻轻推开了他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，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“那不行，我可不好意思和你一起洗。”
她转过身，快步朝浴室走去。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有几分警告，几分撒娇。
“我先洗吧！你先在外头等我，不许偷看。”
苏明笑了，举起双手，做出一副投降的姿势：“好，不偷看。”
杨甜这才放心地走进了浴室，门在身后关上了。很快，里面传来“哗啦啦”的水流声。
苏明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帘上自己的影子，听着那哗哗的水声，心跳得像擂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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