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犹豫了一下，重新躺了下来。邱桐也躺了回去，伸手把灯关了，然后再次握住他的手，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。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，他能感觉到她腹部的温度，柔软而温热，微微起伏着。他不敢再有别的动作，只能乖乖地把手放在那里，像一块烙铁贴着一层薄纱，那份温热隔着布料透过来，烫得他心神不宁。
邱桐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，像是已经睡着了。苏明躺在她旁边，身体依然僵硬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淡香，混着女性特有的体温气息，让他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，同时又是一种如火的煎熬。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，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跳加速。好在实在太困了，煎熬了一阵之后，他的意识终于被倦意淹没了，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，苏明是被闹钟吵醒的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发现身边已经空了，薄毯叠得整整齐齐，枕头上还留着一个淡淡的凹痕。他翻身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听见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轻微声响，还有白米粥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。他趿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，看见邱桐正系着一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，手里拿着汤勺，正在搅拌锅里的粥。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，落在她身上，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她听见脚步声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弯起一个自然的弧度：“醒了？快去洗漱，早餐马上好了。”
苏明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进了洗手间。等他洗漱完出来，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和一小碟榨菜，粥面上撒着翠绿的葱花，冒着热气，香味清淡而温暖。他在桌旁坐下，拿起勺子喝了一口，粥熬得软烂入味，皮蛋的鲜和瘦肉的香融在米汤里，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。
吃完早餐，苏明换了衣服出了门。晨光明媚，桂花香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着，他走出公寓楼，习惯性地朝路边望了一眼。没有那辆熟悉的女式摩托车，没有那个扎着高马尾、穿着白衬衫的身影。他收回目光，也没有刻意等，沿着人行道往工厂的方向走去。
走到厂门口的时候，他正好看见杨甜骑着摩托车从旁边那条路上驶过来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，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短裙，长发扎成高马尾，在晨风中轻轻摆动。她看见了苏明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，随即又冷着脸移开了，像是看见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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