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也不太明白,但还是乖巧地应了一声,她就是这样善于听从别人的意见。
徐清且语气也放轻了些,像哄孩子:“有事喊我。”
他在客厅里坐着,原本有些眩晕的脑子,因为刚才的刺激也已经瞬间清醒了。
他拿着电视遥控器,但是没开电视,不知道该干点什么,想的全是那点不入流的事,并且身体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。
年纪越大,倒是越躁动,沉不住气的样子真是窝囊。他有些讽刺地想。
李思玫出来的时候,却并没有穿他拿给她的浴袍,她什么都没有穿,赤条条的这么走了出来。
如果说有什么时候,会让他脑子一片空白,并且第二性征和大脑里的神经同时一跳的,也就是此刻了。
他几乎是立刻起身去拉了窗帘,然后不看她去浴室拿了浴袍给她穿上。
李思玫只盯着他的下三路看。
任何一个男人,被这样盯着,都会心里发毛,并且还有几分隐晦的刺激。
“你怎么这么紧绷。”李思玫抬头看他说,“我又不会欺负你。”
“是我怕欺负你,醉鬼小玫。”他倦怠而又无奈,嗓音有些沙哑,将她浴袍上的死结系的很紧,将桌面上的热牛奶递给她,说,“喝完回去睡觉。”
李思玫喝牛奶的时候,喝得过于猛了,牛奶从嘴边滑落,落入浴袍。
徐清且喉结滚动,眼神深邃,无声叹气。
她躺回床上时,觉得这浴袍穿着真不舒服,她伸手扯了扯,被人强硬的阻止。
“不好穿。”李思玫抗议。
徐清且看着她,语气不明地说:“不好穿只是今晚不舒服点,但不穿明年你就得当妈妈了。”
大概是他语气里警告的意味太过于明显,李思玫即便醉了,也意识到不穿会发生不好的事,于是什么都没有再说,缩进被窝里闭上眼。
徐清且却又相当多的事情得收拾,他去卫生间清洗了李思玫吐过的马桶和掉落了头发丝的淋浴间,最后出来清洗了热了牛奶的电锅。
最后他自己洗漱完,又去主卧检查了李思玫的睡没睡着。
徐清且本打算起身去套次卧的被子,但也很困,闻着李思玫身上熟悉安稳的香味,最后选择慵懒的躺在她盖着的被子上,一闭上眼就睡着了。
凌晨有电话打进来,他摁掉,对方又打进来。
徐清且在睡意朦胧中伸手找出手机,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已经躺进了被窝,正从李思玫身后抱着她睡。
他担心吵醒她,微微后撤了些,嗓音沙哑:“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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