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锦逸走进了浴室,踏入了浴池。
方锦逸给金光耀洗着脊背,亲了一下他的枪痕,也是心疼不已地问道:“还疼吗?”
金光耀转过身,亲了一下方锦逸的额头,微微一笑,说:“不疼了,换季节的时候有种隐隐作痛。”
女人都是选择性失忆的高级动物,本来她们不知道问过多少次金光耀,那道枪痕还疼吗?然而,他们下一次遇到自己,依然还是会问。
方锦逸亲了一下金光耀的嘴唇,呢喃道:“最近可好?”
“一般般,只能拿工作打发无聊!”金光耀亲了一下方锦逸的额头,微笑着说。
方锦逸搂紧了金光耀的身体,呢喃道:“耀哥哥,假如你和马诗莼离婚了,会娶我吗?”
金光耀毫不犹豫地说:“会。”
方锦逸倒是不可思议地放开了金光耀,异样地看着金光耀的眼睛,认真地问道:“真的吗?”
金光耀点了点头,说:“真的,不是煮的!”
“那就好,我就等着你与马诗莼离婚了,我第一时间嫁给你好吗?”方锦逸亲了一下金光耀的下巴,呢喃道。
金光耀亲了一下方锦逸的额头,点了点头,说:“我也会第一时间娶你,只是,我们没办法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