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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靓坤,你胡说什么?”
“这些年我为社团付出那么多,大家有目共睹。”
靓坤看都不看他,慢条斯理道:
“近几年的不提,大家都知道。78年,我在蓝田砍长兴帮的人给社团开路,兴叔应该记得吧?83年,上头让我解决沙皮,收回香港仔的鱼档,我一次搞定。85年,我杀进尖东做掉陈萁,替社团
顶罪坐了三年牢。还有兄弟们有事要我帮忙,我哪次推脱过?”
每说一句,在场的话事人便微微点头。
他越说越激动,直接对蒋天生摊牌:
“**行赏,我够资格坐这个位置,对吧?”
蒋天生沉默不语,细眼拍桌而起:
“靓坤,你想**?看看谁会支持你!”
巴基等人虽然收了钱,但蒋天生态度不明,他们不敢贸然表态,免得事后被清算。
靓坤见状,眉头一皱,正要强硬推进。
杜笙冲他笑了笑,从容起身:
“我的功劳不提了,蒋先生自有考量。但洪兴以洪门纲领为根基,又有三年一选的规矩,坤哥为社团拼了这么多年,提议投票合情合理,怎么算**?”
他环视四周,语气坚定:
“无论如何,**行赏,我会投他一票!”
众人心头一震,没想到杜笙刚当上话事人就敢这么大胆!
谁不知道蒋天生继承父亲蒋震的位子,手下心腹众多,经营多年根基深厚,哪是轻易能动摇的?
杜笙这样力挺靓坤固然够义气,但得罪蒋天生,后果可不止丢掉话事人位置那么简单,搞不好命都得搭进去。
巴基他们犹豫不决,就是因为担心靓坤成不了事,一旦失败被牵连,所有利益都会泡汤。
钱是收了,但见风使舵的本事谁没有?
今晚要是靓坤落下风,他们立马倒戈,踩死靓坤撇清关系,反正钱到手了,死无对证。
“你——”
细眼没料到对方连根基都未稳就敢与自己叫板,正要破口大骂。
蒋天生抬手示意,神色平淡道:
“阿笙说得在理,三年一轮的投票不该形同虚设。”
他环视众人,语气波澜不惊:
“若你们心中已有合适人选,那就投票吧,我让位也未必不行。”
大佬B原本因手下办事不利而隐忍,此刻却再也忍不住,猛地拍
桌怒斥:
“靓坤,你动我手下就算了,连蒋先生都敢算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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