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回去研究研究,说不定能做个专题。"
"老黎你这时间掐得真准,刚好新印了一批。"
靓坤露出猥琐的笑容,意有所指:
"内容确实精彩,就是太短了点!"
肥佬黎又转向杜笙,竖起大拇指:
"还是东莞哥够意思,让我赚了不少。"
"你给的那些照片拍得真不错,要是还有别的姿势再给我些?老客户们都惦记着呢。"
杜笙耸耸肩,笑道:
"没了,想拍续集得问当事人愿不愿意。"
不远处,陈浩南双眼赤红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这些肆无忌惮的调侃,字字如刀,扎得他心血淋漓。
大佬B盯着靓坤和杜笙,眼中寒意更甚。
若非蒋天生和陈耀适时到来,恐怕当场就要翻脸。
蒋天生察觉气氛不对,先与众人寒暄几句,随即转入正题:
"十一位话事人都到齐了,那就开始吧。"
陈耀接过话头:
"上周我们派人去濠江办事,可惜失败了。"
大佬B见众人嘲笑地望着陈浩南,立即辩解:
"蒋先生,这件事另有隐情。
上面交代的任务,弟兄们都是拼死完成的,只是——"
"只是搞砸了就是搞砸了,事后诸葛亮有什么用!"
靓坤翘着二郎腿,满脸讥讽地打断他。
"靓坤,你什么意思?"
大佬B拍案而起,转而向蒋天生沉声道:
"蒋先生,这次失败我怀疑有人向崩牙驹通风报信!
否则绝不会败得这么惨!"
他终究留了情面,没直接点明靓坤勾结崩牙驹、陷害陈浩南的事。
"败了就败了,找什么借口!"
靓坤轻蔑地冷哼一声。
“这件事要是全交给我来办,洪兴的名声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。
说到底,还不是有些人没本事硬要逞强?”
这番话看似漫不经心,却如同一把尖刀,狠狠刺进陈浩南等人的心头,令几人面色涨红,羞愤难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