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赵春花之事。”
“届时,一切照旧,按程序行事。”
言罢,李建设转身向中院走去。
他心中已明了赵春花坚持召开全院大会的用意。
她所犯之错,已板上钉钉,无人能为其开脱。
但她仍执意开大会,莫非是自寻其辱?
显然,赵春花非此等女子,她定是认为大会能助她留下。
尽管过错已定,但处罚轻重尚有商榷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