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无能,也不至于一票都拿不到吧?
赵春花心中暗喜。
此刻,后院众人皆陷入纠结。
若投阎埠贵,投票即刻结束,自己便能安然无恙,且不得罪人。
但如此一来,许有德便白白占了便宜。
他们自然不愿得罪人。
然而,若因他们的一票,反而成全了其他对手,心中更是难以接受。
恰逢许大茂之母已投赵春花一票。
若其余五人皆投赵春花,最终赵春花与刘家将受罚。
于是,后院众人相互对视一眼,心中有了计较。
“我这票,投给赵春花。”
“我也投赵春花。”
“还有我,投赵春花。”
“咱们后院一家亲,大家都投赵春花,我当然也得跟着投。”
转瞬间,四票皆投给了赵春花。
此时,赵春花与阎埠贵各获五票。
全院只剩最后一票,即贰大妈与老刘家的一票。
这一票投给谁,谁便需拿出今年大院一半的先进奖励,而未得票者则能省下三块多钱。
气氛骤然紧张。
谁也没料到,这最关键的一票,竟掌握在已确定受罚的贰大妈手中。
她会投给阎埠贵?
还是赵春花?
直至最后一票,局势依然如此扑朔**。
阎埠贵与赵春花心悬一线,只因这一票关乎三块钱之距。
阎埠贵终是按捺不住,向贰大妈哭丧着脸诉苦:
“老嫂子,您也瞧见了,众人皆投您家,唯独我阎埠贵未投,还自罚一票,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。”
言罢,赵春花怒斥:
“胡言乱语,阎老西你还有脸提及此事?”
“你虽未投老嫂子,但投她家的皆是你前院之人。”
“你刚才的言辞,莫非忘了?”
“‘父债子偿’,‘需反省’之类,不都是出自你阎埠贵之口?”
“赵春花我非挑事之人,但事实胜于雄辩,若非阎埠贵暗中捣乱,前院之人岂会一致投老嫂子?”
赵春花亦满心郁闷。
本与许有德商议,让他动员后院之人,将票投给前院。
不料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非但未将票拉至前院,反而全数引至自己头上。
早知如此,不如不找许有德,至少他妻子若不知情,许家那一票亦不会投给自己。
此等废物,实属罕见。
此刻,众人目光聚焦于叁大妈一家。
贰大妈尚未开口,其子刘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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