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
许有德和阎埠贵捐得最多,各捐了一毛钱。
他们像给死人烧纸钱一样,把一分一毫的纸币扔进贾张氏脚下的脸盆里,就当是给死去的老贾烧纸钱了。
此次捐款,众人颇为爽快,毕竟仅需捐出一两分即可。
再贫寒之家,一两分亦非难事。
不久,捐款悉数完成。
贾张氏上前,拾起脸盆,细数其中零钱。
“一元,两元,两元一角,两元二角……”
“总计二元六角八分。”
“贾张氏,此钱虽不多,却也承载着邻里之情。”
“你先收下,向众人感谢吧?”
阎埠贵递过零钱,贾张氏几近泪崩。
期望愈大,失落愈深。
她原本预期五百元,而今区区二元六角八分,实难接受。
感谢?何来心情。
贾张氏心生愤懑,不甘如此微薄之财。
一拍大腿,痛哭起来:
“老贾啊,你为何早逝,留我孤儿寡母受欺?”
“瞧瞧这些邻居,昨日慷慨捐予外人,今日轮到我家,却推三阻四。”
“老贾,你带这些无情之辈走吧……”
正哭骂间,贾张氏猛然止声。
“对了,还有郑娟!”
“昨日我家捐她百元,今日我家有难,她何在?”
众人亦觉郑娟缺席。
“郑娟何处?”
“昨日捐她百元,今日不露面,过分了吧?”
“或许她不知铃响为开会,住处偏远,听不见也正常。”
许有德吩咐许大茂:“大茂,去后院瞧瞧,若郑娟在家,请她过来一趟,顺便讲讲咱院的规矩,同为后院之人,我们有责任教导她。”
许大茂平素好色,自郑娟入住后院,他便常趴在窗边窥视。
然而,郑娟足不出户,许大茂守候整日未果。
此刻得令,许大茂精神一振,笑道:“爸,我这就去。”
刚欲行动,却被李建设制止:“喊什么?不许去。”
贾张氏见李建设阻拦,心生焦急,质问李建设:“你凭何不让许大茂唤郑娟?昨日我赠她百元,今朝我家有难,即便她不捐分文,也应归还那百元。”
“你拦着许大茂,究竟是何居心?莫非你与郑娟之间,有不可言喻之事?”
此言一出,秦淮茹首先紧张起来。
昨晚她闻李建设身上有陈雪茹特有的香氛,加之李建设在陈雪茹家逗留多时,秦淮茹难免心生疑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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