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?”
贾张氏闻言,面色瞬间阴沉。
“不行,你胡说什么?一个健壮青年,怎能娶寡妇为配偶?”
“此事休要再提,绝对不成。”
贾张氏态度强硬。
在她心中,儿子极为出类拔萃。
即便视力近乎失明。
即便已无法劳作。
但他仍是龙凤之才,非寻常女子所能匹配。
贾东旭拽住贾张氏的臂膀,近乎恳求道:
“妈,您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吗?我已历经过一次婚姻,怎能还算青年?”
“再说,郑娟表面条件不佳,但换个视角则截然不同。”
“她无工作,可咱家有工人名额,我与马二花离婚后,名额自会归还,届时给郑娟,咱家工作得以保全,不然被轧钢厂除名,损失何其惨重?”
“再说郑娟品性,您刚才那般对她,她却不吭声,性格多好,温柔百倍于马二花。”
“若我娶她,日后任您打骂,她绝不敢还嘴。”
“家中事务皆由她承担,她敢有异议?”
贾张氏听后,心有所动。
先前的马二花,给她留下深刻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