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冻坏了。”
秦淮茹笑答:
“没事,供销社就在附近,我很快就回来。
你们先吃,我马上回来。”
说着,她从墙上的简陋挂衣钩取下围脖,迅速围上,出了门。
陈雪茹望着秦淮茹的背影,赞叹不已:
“难怪你不喜欢我,淮茹妹子长得美,心地善良,还听话。
要是我男人吃饭时让我去买酒,我早**瓶子砸他头上了。”
李建设不悦地说:
“你还有自知之明啊,那你今天来是什么意思?”
陈雪茹笑道:
“还能是什么意思,想你了呗。
你一走半个月,我都见不到你,你却有美**相伴,我这大冷天多孤单啊。”
李建设无奈:
“那你可以去单位找我,来我家算什么?”
陈雪茹叹气:
“我去了好几次,你不是休假就是不在。
我也想看看,到底哪个狐狸精比我还有魅力。
唉,早知道不来了。”
陈雪茹与秦淮茹风格迥异,一个妩媚,一个甜美。
在李建设眼中,两人都是绝世佳人。
但在女性看来,年轻的更有优势。
陈雪茹此番刻意打扮,但与未施粉黛的秦淮茹相比,仍显差距。
那是岁月与经历赋予的气质,非妆容服饰所能及。
“知道了差距就吃饭吧,吃完早点回去。
过几天我忙完正事就去找你。”
李建设近日确有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