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二个红包,加起来才一块钱。”
“别人家结婚,再穷也会撒些两分钱的,你家有钱却只撒一分钱,真丢人。”
几个孩童在一旁嘀咕,不知是自发言论还是受大人指点。
贾张氏闻声迎出,听到孩童议论,原本欢喜的脸色骤变。
“去去去,你们这些孩子,有红包拿还诸多挑剔。”
“我家的钱都用在刀刃上,没看到新郎新娘后面抬的缝纫机吗?”
众人这才注意到,贾东旭与马二花身后,两人抬着一台崭新的缝纫机,上面挂着大红花,喜庆而气派。
贾张氏见众人投来羡慕的目光,得意介绍:
“二花的哥哥是街道主任,彩礼自然不能寒酸,三转一响办不到,一台缝纫机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“本想作为彩礼送给二花家,但二花的哥哥大气,根本不在乎这些钱财。”
“东旭是他家中唯一的兄长,只盼他能善待其妹,于是将缝纫机作为嫁妆归还。”
“这可是院里首台缝纫机,李建设就算杀了头猪,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。”贾张氏得意扬扬。
实则内心并不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