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是个臭算命的？”老道瞬间脸一黑。
论忽悠，谁能扯得过算命的啊？
但一个算命的，为什么会那么单纯的购买我的武学？
难道，那小子真的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？真信了自己的鬼话？
“啊，不对。”老道猛地反应过来，陆言那句
“大家都是靠嘴吃饭。”意有所指
毕竟，他实者卖武学赚钱，其实就是靠嘴坑蒙拐骗。
这小子怕是知道他的秘籍是假的，可既然知道，为什么还要花十文钱买下来？
他越想越不对劲，噌地站起身，凑到陆言摊位前，压低声音：
“小子，大水冲了龙王庙，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。”
“你老实说，你明明知道我这册子是唬人的，为什么还要买？”
陆言刚将手中的牌匾放好，抬眼冲老道咧嘴一笑，也压低声音：
“真真假假，假假真真，道长卖的是名头，我买的是顺心。十文钱，买个不耽误摆摊的清净，值当。”
他这话答得模棱两可，既没承认知道册子有问题，也没否认，反倒把话题引到了怕老道纠缠上。
老道眉头拧成了疙瘩，盯着陆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，越看越觉得这小子藏着心思。
可他搜肠刮肚想了半天，也想不出自己这破册子有什么值得较真的地方。
那本驱邪功是他在一破道观捡的。
虽然并非自己亲手批量生产的武学，但看上去，却比自己批量产出的还要假，因此也放在一起售卖，
难道...
老道的脸唰地白了。
其中真的另有隐情。
“你，你这小子，别跟我打哑谜。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？告诉我，快告诉我。”老道急得抓了抓山羊胡，声音又压低了几分，
“是不是我这册子内藏有什么大宝贝，被你给捡了漏？”
“我知道你很急，但你先别急。”陆言嘴角依旧挂着笑，伸手拿起桌上的龟甲晃了晃，
“道长，我这摊子开在你旁边，买册子只是为了跟你通个气罢了。”
这话算是把老道的话头堵死了。
他看着陆言油盐不进的模样，又瞥了眼周围渐渐聚拢的几个路人，只能悻悻地跺了跺脚：
“好，好小子，你可别让我看出点什么，不然老头可要让你遭老罪。”
说罢，他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摊位，却没心思再吆喝。
只背对着陆言，时不时偷偷回头瞄一眼，又急又气。
陆言瞥了眼老道的背影，嘴角的笑意更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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