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作痛,让慕纤云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股近乎窒息的压抑,只能靠着大口喘气才能稍稍缓解。
或许只有自己将这内心深处的空洞填补上,方能再次面对慕星澜吧。慕纤云心中这样想着。她抬手抚去墓碑上附着着的少许青苔,鼻尖发酸,眼眶泛红。
在将手中的那碗清酒一饮而下后,慕纤云便缓缓起身,向着山下走去,去迎接属于自己的试炼。
仅仅数日,洛嘉城中的人们便听到了一个响亮的名号:
“你们听说了吗?金鳞阁来了一个中域的拍卖师,长得那叫一个美啊!”
“这两天金鳞阁的拍卖会场场爆满,都是奔着那位姑娘去的啊。”
“是呀,就连城中那几位富家公子都将贵宾包厢包场了。”
“听说这位拍卖师虽然年轻但见多识广,经手的宝物数不胜数,每一件都举世罕见。”
而这些被众人议论纷纷的,正是化身为金鳞阁首席拍卖师的慕纤云。这不仅是天蛇宗对圣女的考核,更是她能想到的、寻找填补内心空洞最好的办法。
可当慕纤云一次次站上那座金碧辉煌的拍卖台时,却发觉自己的内心越发空虚,那道空洞似乎越来越大。
拍卖台上的她,略带魅惑地看着台下的人山人海,脸上挂着礼貌却又不失距离感的微笑,内心却无比冰冷。
这些慕名而来的观众,虽然身份、地位都各有所异,可慕纤云却能从他们那一双双浑浊的眼眸中看出同样的东西。
那感觉无外乎两种——一种是对她美貌的觊觎,另一种则是对她天蛇宗圣女身份的攀附。可无论哪一种,对她而言,都是令其作呕的恶心感觉。
渐渐的,慕纤云似乎明白了自己内心中的那片空洞究竟是何物——那是由慕星澜的离去带来的孤寂,在漫长的岁月中所凝聚出的、对有一个似自己弟弟一般能带给自己如家人般温暖之人的向往。
而这种寂寥,就算是待自己如孩子般的碧鳞宗主也无法填补。它就静静寄生在慕纤云的心上,随着世人那些丑恶的嘴脸不断侵蚀着她的自我。
在洛嘉城试炼的慕纤云,在这看不到希望的迷茫寻觅中,渐渐戴上了一张将自己封闭起来的面具。
她常常一人在夜深人静之时来到慕星澜的墓碑前,靠着这块仿佛能传递自己思念的石碑沉沉睡去。
在自己的试炼即将结束时,慕纤云竟已然有些自暴自弃。
或许我这一生,都无法再找到那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