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，对紫羽温和一笑。
他心念微动，体表那层青白色的霜冥幻煌炎光晕悄然收敛入体内，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朴实无华。
他看向紫羽，反问道：“倒是紫羽姑娘你，不着急吗？大家都上去了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紫羽白皙的脸颊又泛起红晕，她低下头，手指有些无措地绞着衣角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我……我想和你一块走……可、可以吗？”
瀚宇略感意外，但看着女孩眼中那抹清澈的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，他稍作思索，便点了点头：“也好，那就一起吧。”
他之所以不急，正是想观察一下其他试炼者面对这“心性考验”时的真实反应与选择。
而紫羽愿意跟随，或许是她敏锐地察觉到，跟在这位引发圣品异象的少年身边，对她这个仅有六品血脉的旁支少女来说，可能是一次难得的机缘。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瀚宇招呼一声，率先迈步，踏上了第一级灰白色的“登天阶”。
紫羽连忙跟上，亦步亦趋地走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。
然而，一步，两步，十步，二十步……预想中凤乾长老所描述的“修为、血脉、灵魂三重威压”，却并未如期降临在瀚宇身上。
他脚步轻快，如同行走在寻常山道，毫无阻滞。
“嗯？难道是所处的层数还太低，威压微乎其微？”瀚宇心中升起一丝疑惑。
他继续向上，又走过了数十级台阶，已经接近白色一阶洞窟所在的区域，却依然感觉不到任何压力。
“奇怪了……”他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身后的紫羽，问道：“紫羽姑娘，你可有感受到乾长老所说的那股威压？我似乎……没什么感觉。”
紫羽正微微调整着呼吸，闻言愣了一下，仔细感应了一下，点点头：
“是能感觉到一股压力……但就像你说的，可能因为我们还在最低处，所以不是很明显，就像身上多穿了一件稍微厚点的衣服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瀚宇暂时按下心中疑问，“既然如此，我们便继续往上，看看情况。”
“嗯。”紫羽乖巧地应了一声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沿着盘旋上升的石阶不疾不徐地前行。
刚转过一个弯，第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洞窟，便出现在石阶内侧的岩壁上。
洞口约一人高，里面一卷泛着淡淡白芒的玉简状卷轴，静静悬浮在中央的石台上。
“这最低阶的洞窟，果然无人问津啊。”瀚宇感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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