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与不善。
瀚宇面色依旧平静，对于这些无端的指责恍若未闻，只是将目光静静地投向最高处的凤元大长老，等待他的反应。
“师父……”坐在凤元身边的凤灵儿，悄悄拽了拽师父那宽大的九彩袖袍，压低声音，语气带着些许焦急。
“都给老夫住口！”凤元脸色微沉，一声断喝再次压下所有嘈杂。
他看向瀚宇的眼神复杂了一瞬，似乎闪过一丝愧色，再开口时，语气竟缓和了不少，“小家伙，既然你是受人所托，前来归还圣火，那便现在将它交予老夫吧。也好告慰那位……故人。”
然而，瀚宇却缓缓地、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恕晚辈不能从命。”
短短七个字，如同冰水泼入滚油，让刚刚勉强平复下来的大殿气氛瞬间降至冰点！
所有长老，包括凤乾，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在古凰一族，除了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，还从未有人敢如此直接、如此不给大长老凤元面子！
凤灵儿更是急得在云席上直起身，拼命朝瀚宇使眼色，小手在身前连连摆动，示意他千万不要再说下去。
“小子……”凤元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彻骨，仿佛万载玄冰，“你，什么意思？”
话音未落，一股浩瀚如星空、沉重如太古神山的恐怖威压，毫无征兆地轰然降临，结结实实地笼罩在瀚宇身上！
“道陨八星？！”
瀚宇心中剧震，脸色瞬间一白。他只觉周身空气凝固成了钢铁，无穷无尽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，仿佛要将他每一寸骨头、每一丝血肉都碾成齑粉！
内脏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与剧痛，喉头腥甜上涌。
他死死咬紧牙关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与肉身力量拼命支撑，双膝颤抖，却硬是挺直了脊梁，没有跪倒下去。
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到达极限，骨骼都发出轻微碎裂声响的刹那，他拼尽全力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：
“晚辈在吸收炼化这一缕本源火焰时，曾得见圣火意志所化的古凰真形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此言一出，凤元大长老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，那恐怖的威压如同潮水般瞬间退去！
他猛地从云席上站起身，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布满了极致的震惊，甚至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！你见到了什么？！”
“瀚宇！你说的……可是真的？！”就连一向注重礼数的凤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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