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!”
瀚宇低喝一声,手指猛地收紧!
锵!锵!锵!
火焰锁链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高温,瞬间收紧、绞杀!
“嘶——!”
毒龙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,身躯在锁链的绞杀与火焰的灼烧下,迅速崩解、溃散,重新化作一滩色泽浑浊、不断冒着细密气泡、散发出刺鼻腥气的粘稠“药液”,滴落回鼎底。
瀚宇这才稍微松了口气,但眉头却皱得更紧。
他操控火焰,开始尝试最后一步——凝丹。
按照正常炼丹流程,此刻应是以灵魂力与火焰配合,将鼎中药液中的精华进一步提炼、压缩,最终凝聚成丹。
然而,无论他如何催动火焰煅烧、以灵魂力反复挤压,那滩浑浊的药液却始终毫无变化!
它就像一摊拥有自己意志的顽固污泥,拒绝被塑形,拒绝凝聚,只是缓缓在鼎底流淌,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
数次尝试均告失败后,瀚宇缓缓收回了火焰与灵魂力。
他沉默了。
房间内一片寂静,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良久,瀚宇长长地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与一丝认命般的决绝。
“看来……终究是绕不过去。”他低声自语,缓缓从地上站起身。
果然,还是不得不……以血凝丹。
他走到子母鼎前,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。犹豫只是一瞬,随即,他眼中闪过一丝果决,将指尖送至唇边,用力咬下。
嘶——
细微的痛感传来,一滴殷红中隐隐带着淡金光泽的血珠,缓缓在指尖凝聚。
但就在血液沁出的瞬间,瀚宇心念电转,体内灵力以极其隐秘的方式急速运转,一道极其细微、几乎无法察觉的玄奥禁制,被他悄然种入了这滴即将离体的血液之中。
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、聊胜于无的防备。
做完这一切,他不再犹豫。
抬起手,将那滴蕴含着自身血脉气息、也暗藏了隐秘禁制的殷红血珠,对准了鼎中那滩顽固的浑浊药液——
轻轻滴落。
血珠划过一道细微的弧线,落向鼎底。
在它接触药液表面的那一刹那,整个房间的空气,仿佛都随之凝滞了一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