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手里修的,濑户内海第一大港,往北,走淀川水路直达京都,往西,控着整个山阳道的海运命脉,往南,和泉、河内的粮船都要从这儿过。"
"拿下兵库津,就等于掐住了京都的脖子。"
"粮食、军械、援兵,全走不了海路,足利义满把四国的兵调回去守京都,可他的粮还得靠濑户内海运,咱们占了兵库津,他就是有十万兵,也得饿肚子。"
“这就是足利幕府的海上门户,相当于咱们大明朝廷的长江防线!”
胡强恍然大悟。
这不是打一座城,而是足利义满的命根子!
……
次日!
兵库津外,滩头阵地上喊杀震天。
大内义弘举着倭刀,声嘶力竭地吼着,身后两千多家臣足轻乌泱泱地往上冲。
可喊得虽凶,脚步却虚,冲出去三十步,城头箭雨一落,前排的人嗷的一声就往回跑,后面的见势不妙,跟着扭头就撤。
旁边少贰氏的阵地上也是一个德行,少贰赖忠骑着马在后面挥鞭子,抽得前面的兵嗷嗷叫,可真到了城墙根下,箭矢石头一砸下来,呼啦啦又退潮似的退了回去。
都是老油条了。
降了大明不假,可卖命是另一回事。
"这帮************"
阵后督战的李景隆气的直骂人,手里的火铳往肩头上一扛,他身后站着三百名明军火铳手,弓上弦,铳装药,冷冷地看着前面退回来的倭兵。
第三波退下来的时候,李景隆的耐心耗完了。
"传令……"
他猛地拔出佩刀,刀尖指着溃退下来的人群,怒吼道:"火铳手……放!"
“砰!砰!砰!”
一排铳声炸响,硝烟腾起,跑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大内氏士兵足轻应声倒地,后背血肉模糊。
紧接着是弓箭,羽箭嗖嗖地从后面射上来,又撂倒了二十多个。
溃退的人群一下子僵住了。
前面是城头的箭,后面是大明的铳。
退也是死,进也是死!
"大内义弘!"
李景隆拿起弓箭,声音隔着百十步传过来。
"让你的兵上,再退一步,小爷射穿你的脑袋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