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这般的失态,和胡强,常茂,柴猛那群人混久了,也变得粗鲁起来。
“李驸马!”
马烨凑过去问道:“这破字画值钱不?”
“何止值钱,简直是价值连城,不,无价之宝……”
朱旺眉头一皱,冷声道:“我说妹夫,你瞧瞧你这什么样子,你爹要是看到你这样,非得抽你!”
“旺哥,我爹要是看到这些字画,肯定比我还激动……”
李琪惊喜道:“还有这个,宋徽宗的花鸟图,上面还有章,这可是真迹啊……”
朱旺走上前,让他转过去,随后一脚踹在他屁股上,呵斥道:“像个人一样,再没出息,我现在就收拾你!”
李琪挠挠头,尴尬的笑道:“旺哥,这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啊!”
虽说早已知道郭桓是个巨贪,可亲眼看到这么多东西,还是让人震惊。
“这都不算什么,对于郭桓来说,不过是冰山一角……”
朱旺一挥手,都尉府的人又扑进各屋细搜。
又过了一个时辰,马烨走了过来,手里捧着个乌木匣子,说道:旺哥,兄弟们在床底下暗屉里搜出来的!"
朱旺接过匣子,砸开三把铜锁,里面不是金银,是一沓沓账册,盐引,田契。
他随手翻开一本,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旺哥,这是?”
"郭桓的私账!"
朱旺指着账册,说道:"去年,光浙江一地,郭桓就吞了四十万石。"
"四十万石?!"李琪瞪大眼。
"这还只是小头。"
朱旺又翻出一叠盐引,说道:"偷印空盐引,盖户部大印,通过江南盐商转手卖,一引官价五两,他私下卖二十两,一年偷发上万引,就是二十万两,这都是做实的证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