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了,他们和朱旺都沾亲带故,不是兄弟,就是叔侄,这些是无法取代的。
老朱当然明白这些道理,看着伤痕累累的毛骧跪在地上,气的直拍桌子。
“以下犯上,这些混账东西,简直不像话!”
朱元璋厉声道:“把都尉府那些打人的,每人打二十军棍,以儆效尤,让他们都知道知道疼!”
“父皇,不可!”
太子朱标上前低声说道:“若是把都尉府的人都打伤了,那谁去查胡惟庸案啊……”
“现在正是朝廷用人之际,更离不开都尉府查案……”
“儿臣以为,罚些俸禄,让他们去查胡党案,将功赎罪,如果办不好,就全部发去充军,此举……”
朱元璋犹豫了片刻后,点点头,说道:“行了,这件事咱记住了,去太医院治治伤,抓紧去查胡党案,另外……”
说着老朱转身从御案上拿起一枚金牌扔了过去。
毛骧跪着捡了起来,捧在手中,高过头顶,伏首道:“臣谢过陛下!”
“去吧,去吧!”
“臣告退!”
毛骧走后,朱元璋叹息道: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从不让人省心!”
“父皇说的是都尉府?”
“是啊,毛骧镇不住场子!”
朱元璋接着说道:“别说他,换谁去都一样,都尉府的事,你怎么想的?”
“父皇的意思是,都尉府失控了?”
“还不至于到这一步!”
朱元璋摆手道:“只要是一心一意为朝廷做事,谁当这个亲军都尉其实都一样,就算都尉府成了昭信王的一言堂,也翻不了天……”
“现在咱有些后悔了……”
“后悔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