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我走了!”
“嗯!”
于贞郑重点头,黄淑离开了王府,胡强站在马车前,嘿嘿笑道:“黄姑娘,请!”
憨厚的样子让黄淑笑了笑,问道:“你是越国公的儿子吗?”
“义子,不过我义父对我比亲儿子还好!”
……
都尉府的兄弟留到最后,帮着收拾王府上下,一直忙到傍晚。
“冯诚,常茂!”
“在呢,哥!”
朱旺吩咐朴花花把一个布袋子交给二人,说道:“兄弟们跟着忙了好几天,这点钱不多,够你们去秦淮河消遣一晚了,请兄弟们玩玩吧!”
“哥,就等你这句话了!”
常茂扯着嗓子喊道:“走了,兄弟们,秦淮河,昭信王请客,使劲吃喝,使劲……”
宾客散去,王府又归于平静,直到深夜。
原本是洞房花烛夜的美好时刻,喝的醉醺醺的朱旺却一个人独自坐在院子里越久。
他望着天上的月亮,思乡之情愈发浓烈,两行眼泪悄然落下。
朱旺起身,解下身上的袍服,面对北方,跪了下来,郑重磕头,起身之时,已是满面泪痕,声音透着无尽的思念。
“爸,妈,儿子结婚了,在这里有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