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叔,你别着急,等到上位称帝后,你怎么也能混个一官半职的,你是濠州的老人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上位是不会亏待你的!”
“这咱信!”
马三刀感慨道:“上位讲究人,咱也没啥多想的,能给咱个五六品的官当当就知足了,咱儿子都死了,等回头咱再续个弦,再生俩小子,咱这辈子就知足了!”
说到这个事,朱旺提醒道:“马叔,我这当晚辈的得劝你一句,你想续弦,咱找个本份人家,那秦淮河上的,不靠谱啊!”
“你这孩子,什么话啊!”
马三刀咧嘴笑道:“那的娘们好啊,特别是那个画舫的头牌,叫什么春月,哎呦,那身段,那声音,简直绝了!”
“马叔,那不靠谱啊,而且人家也不愿意跟你!”
“谁说的,咱都和她商量好了,只要咱愿意给她赎身,她就愿意跟着咱,以后给咱生俩小子,过好日子!”
朱旺听后,笑着问道:“那她为啥要跟着你!”
“因为她喜欢咱啊!”
马三刀呲着牙,嘿嘿直笑。
“喜欢你啥?”
朱旺继续问道:“喜欢你年纪大,喜欢你穷,喜欢你这一口大黑牙,还是喜欢你一身老人味?”
“马叔,你别逗了,你还以为自己是朱文忠啊!”
马三刀也不生气,反而笑道:“你小孩懂个啥啊,等你到叔这个年纪你就都明白了!”
朱旺苦笑一声摇摇头,马三刀趁机说道:“旺儿,等上位当了皇帝,你就是皇亲了,到时候你可得帮着点你马叔!”
“咋帮?”
“你帮我把画舫的头牌赎出来!”
朱旺一愣:“马叔,今个又没喝酒,怎么说起胡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