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偷闲歇歇。”
老太太从她话语里听不出破绽,顺势敲定:“没顾虑便定下此事。”
宁雾满心抵触接手庆典杂务,奈何老太太已然打定主意,几番推脱无从开口。
她抬手按压发胀的眉骨,默然不语,片刻的沉默让老太太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小雾,琮澜与宁悦之间的种种纠葛,我已经查探清楚。”
老太太声音放缓,“你受了委屈从来瞒着我,我看着心里揪着难受。”
“他斥巨资独资帮宁悦创办宁静科创一事,你知情却闭口不言。”
“回头你想要通过律法追回这笔被私自挪用的婚内资产,奶奶倾尽手里股份与资源,无条件站在你这边。”
“上一次我站在宁悦那边,是因为她肚子里有孩子,不好气到她的。”
宁雾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她和谢琮澜早已解除婚姻关系。
她眼下缠身靶向药攻坚项目,后续还要去往国家级研究所做研发进度汇报。
参加专项评审会,日程排得密不透风,实在无暇拉扯过往恩怨。
“真的没事奶奶,若往后受了委屈,我第一时间同您诉苦。”
老太太仍旧固执:“百年周年庆场面重大,交给外人我放不下心,这件事就拜托你了。”
今年是谢家上下百年诞辰。
挂断通话,宁雾坐在办公桌前陷入沉思。
她为从前也为典通宵达旦,敲定场地、邀约宾客、统筹流程,事事亲力亲。
庆典落幕便积劳高烧住院,谢琮澜却以公务繁忙为由,自始至终未曾露面探望。
从前一腔热忱换来冷眼相待,那些费心费力的琐事,她再也不想重蹈覆辙。
即便照搬往年方案就能省力完工,心底的芥蒂却跨不过去。
思索过后,宁雾拨通谢琮澜的电话,出乎预料,电话几乎立刻被接通。
“有事?”听筒里男人的声线一如既往冷淡疏离,不带半分温度。
“占用片刻时间,有件事和你商议。”
谢琮澜抬腕扫过腕表:“手头繁忙,没空详谈。”
宁雾蹙了蹙眉:“我长话短说。”
“讲。”
“奶奶刚才来电,嘱托我全权操办谢家百年周年庆,我们已经离婚,谢家的家事和我没有半点关联,庆典另行选聘负责人。”
话音刚落,听筒另一端飘来宁悦软糯的问话:“琮澜哥,在和谁通电话呀?”
谢琮澜没半句回应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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