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老夫欲传你一门无上剑法,名为《岱宗如何》。”
“此剑法可谓技之极境,修至大成,与人交锋,料敌先机,攻其必救,后手尽在算中。”
话音一顿,裘图却连连摇头,目中掠过一丝淡讽,“此剑法虽精妙绝伦,善算先机,然若遇功力悬殊之辈——任你剑招再巧,亦如蚍蜉撼树,终是儿戏。”
“况且其理过于晦涩,便如吕廉那小子,修习至今,连门槛都未曾摸到。”
“此番乐山之行,你倒是让为师……刮目相看。”
但见裘图双手背负,踱步间,目露沉吟之色,“为师另有一门武功,或许更合你心性。”
“只是——”裘图话音一沉,“此功修炼之初苦楚极盛,非有大毅力、大无畏之心者不可承受。”
“可一旦入门,此功进境之速天下罕有匹敌。”
“你若修习此功,不出数年,便可称雄一方。”
“至多二十年,当世能与你争锋者,不超五指之数。”
说着,裘图脚步一顿,缓缓转头,目光如炬,直射断浪双目,“二者择一——你,选哪门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