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旋即眉头又死死拧紧。
却只见头顶墙垛上,竟立着一只鬼鸮,正歪着脑袋,黑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那目光冰冷,不像活物,倒像两颗嵌在眼眶里的黑曜石。
一人一鸟无声对峙片刻。
那鬼鸮似乎觉得他无甚威胁,便又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地叫了起来。
声音在夜色中荡开,格外瘆人。
断浪满脸布满腻汗,心中暗骂:
晦气!碰上这阴魂不散的畜生……
还是换个方位翻进去更为稳妥。
想罢,他重新屏住气息,后背蹭着砖墙,慢慢地、小心翼翼地往侧面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