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、花生等几样小菜,还有两壶酒。
两人碗中酒液微漾,映着跳动灯火。
但见断浪端起碗抿了一口,抬眼看向吕廉,问道:“吕兄今日怎么得空来找我?”
吕廉摇了摇头,神色有些落寞,拿起酒壶,给自己又斟了一碗,叹道:“今天难得师傅不在,忙里偷闲一回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天资有限,师傅传了我一门剑法,可我至今……连门槛都未曾摸到……”他仰头饮了半碗,重重一拍膝盖,声音低沉,“每日浑浑噩噩,不过勉强练罢了。”
断浪闻言,面色不变,只低头夹了一粒花生米,心中却暗自嗤道:
哼,当真是个娇生惯养的废物。
若换作是我,只怕早已入门了。
念头方落,便见吕廉看向断浪,语气诚恳道:“若是断兄弟来学,只怕早已登堂入室。”
“吕兄过奖了。”断浪扯了扯嘴角,连忙摆手,露出一丝苦笑,“断浪不过是一介杂役,身份卑微,学些粗浅把式便知足了,哪里配习得什么高深武学。”
“断兄弟何须妄自菲薄?”吕廉正色道,身子微微前倾,“以你的天赋,若有名师指点,再得一门绝世神功,日后必定大有一番作为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何况,当日你胜我时所用的剑法,凌厉精妙,绝非寻常粗浅功夫。”
“这点眼力,吕某还是有的。”
闻言,断浪目光微黯,低头看着碗中晃动酒影,低声道:“那是我家传的蚀日剑法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涩,“只可惜……此剑法若无家传火麟剑相助,难以发挥真正威力。”
“而那火麟剑,也早已随家父……遗失了。”
“事在人为。”吕廉替他斟满酒,语气恳切,“师傅曾与我说,古往今来,武学浩如烟海,每个时代都有新的绝世武功出现,引得众人相争。”
他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,缓缓道:“放眼如今,那些武功没变,可同样的武功,却难以再造就当初的绝世强者。”
“可说到底,武功还是那个武功。”
“是突然出现了最适合这门武功的人。”
“所以强的,永远是人。”
说着,他收回目光,转头凝视断浪,一字一句道:“断兄弟,吕某认为,你就是那强的人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断浪扯了扯嘴角,笑容发苦道:“吕兄莫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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