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咬牙垂首,默默不语。
吕义转头看向雄霸,却见对方复又负手踱步,似还在权衡。
再瞧向裘图,只见他正垂眸观地,捻须不语。
吕义沉默片刻,蓦地抽出腰间长剑,锋刃一转便欲颈间抹去——
“且慢——”但见裘图含笑抬眼,适时出声阻止,转头看向雄霸道:“帮主,纵然是条野犬,既入门下,便是自家之物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雄霸故作沉吟。
裘图轻抚案沿,语意深长道,“既是自家之物,待之之道,自当不同。”
意思不言而喻,想要活命,那便得做狗。
但见吕义深吸一口气,想起府中惨状、幼子前途,终是再无犹豫,立时单膝跪地,以剑杵地,低头嘶声道:“吕义……愿为帮主麾下忠犬!”
裘图立时满意颔首道:“既如此,你的性命,今后便由帮主定夺。”
“万不可轻易相弃。”
“哈哈哈!”雄霸这才大笑上前扶起吕义,温言道:“府主何须自辱?”
“既入天下会,便是兄弟。”
“往后侠王府明面上便是与天下会结盟,共御外敌。”
“正好,此番无双城乱起杀伐,我等结盟之事传出去,也是顺理成章。”
“但暗地里,府主须直受帮主调遣,万不可乱了尊卑。”裘图轻叩桌案,补上一句。
话落,雄霸赶忙展臂引向裘图道:“此番裘前辈居功甚伟,裘前辈之令,亦不可违。”
吕义目光在二人间一扫,低首应道:“吕义谨记在心!”
然而裘图显然不愿如此轻而易举放过,执壶斟茶,意味深长道:“可是帮主啊,这岭南毕竟地处遥远,所谓人心易变......”
吕义当即道:“属下愿受钳制!想来帮中自有奇毒……”
“毒药虽有,奈何此行仓促未携。”雄霸摆了摆手,“况且吕府主已是自家人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但见裘图将茶壶一放,抬起手,伸指在杯中一蘸。
旋即两指一搓,指尖水珠瞬凝为薄冰,寒气森然。
却是他催动微周天逆转周天运转,化极阳为极阴,使得指腹水珠顷刻间化作冰片。
随即屈指一弹,寒光一闪而逝。
吕义只觉颈间一痒,下意识伸手捂住。
随即寒意窜遍四肢百骸。
“呃——啊啊啊!”吕义猛地翻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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