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益,一切只看前辈了。”
吕义点了点头,旋即寻了一块高石跃上,举目远眺。
只见江心万剑不绝,金色剑气化作浑圆之势,将万千剑影牢牢抵挡于外。
战况分外胶着,而裘图身影又因视线被金色剑气与万剑遮挡,一时瞧不真切。
吕义紧张得掌心沁汗,低声道:“恕吕某眼拙,不知此战,裘前辈胜算几何?”
但见雄霸沉吟片刻,摇头道:“此事关乎我等性命安危,本帮主也不敢胡言定论。”
吕义闻言眉头紧皱,思索道:“吕某方才见无双城舟船聚汇于北岸,随时以便撤离。”
“想来那独孤一方若是胜券在握,定不会如此。”
“嗯……”雄霸目光深邃,缓缓道,“从方才二人交手与对话来看,裘前辈应是占上风无疑。”
吕义长长舒了一口气,喃喃道: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
就在此时,但听一声如雷贯耳,恍若天威煌煌,自江心激荡而来。
“剑心有损,剑势生缺,今日独孤兄若技止于此,怕是要折戟沉沙了。”
江心之中,剑圣正以无情之剑苦苦抵御那漫天剑雨。
上方雨剑凌厉、脚下水剑交错袭杀,虽攻势绵密不绝,但单剑威力有限。
以他剑道修为自可轻易化解。
后方飞叶虽锋锐胜铁,毕竟为数有尽,且自岛上远射而至,劲力已衰,唯稍添烦扰。
真正令剑圣凝神的,却是裘图以水幕所化的数丈巨剑。
每一剑劈落皆挟千钧之势,内蕴雄浑真气,剑圣须耗去大半心力方能将其震散。
可那巨剑一散,霎时又化作漫天雨丝斩下,雨丝入水复成逆冲水剑。
如此周而复始,生生不息,竟似永无止歇!
但见剑圣面色渐显狞厉,忽地剑路一转,干脆舍无情而取有情之剑。
却是自觉无情剑心有损,情剑却因幻境所历更为圆融三分。
当下换招之后,顿觉周身气机流转顺畅不少,压力骤减。
他趁隙长啸出声,声震雨幕。
“裘兄莫要欺老夫眼拙!”
“你这分明是真气化丝,上乘擒龙控鹤之法,何敢妄称为剑法!”
但见滔滔水幕之后,裘图青衫寂立,一手负于身后,一手五指在身前轻拂慢弹。
颗颗雨珠落至指畔,竟被他真气催动,化作缕缕水线激射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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