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!”
杨过闻言,立时眨了眨眼,目光急扫洞内,不见洪七公与完颜萍身影,眼中顿时溢满焦灼与哀痛。
但见欧阳锋转身来到洞中空旷处盘坐,一边运功调息,一边继续传音道:
“切记,无论发生何事,绝不可出声!”
“爹爹的蛤蟆功虽被那裘笑痴所破,但今时不同往日……”
“当年被王重阳破功,苦修十余载方得破而后立。”
“如今我灵台已明,感观迥异,至多月余,必能恢复七八。”
“届时,未必没有一线生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罕见地透出一丝复杂,“未料到最终关头,竟是与我斗了一辈子的七公兄……舍身相救。”
“唉,即便裘笑痴当时未下杀手,他体内那毒也已侵彻肺腑,神仙难救了……”
“至于那女娃,你倒不必过于忧心,裘笑痴但凡还自恃身份,顾惜半点声名,当不致对她下手。”
闻听洪七公凶多吉少,杨过心中哀痛自责,眼泪不由夺眶而出。
欧阳锋立时传音厉喝道:“莫作儿女之态!把那煞星惹来,你我父子皆会命丧于此!”
“噤声!”
杨过赶忙强忍悲恸,不敢抬手拭泪,只得微微仰首,拼命眨眼,望向石壁上那几颗散发着幽光的明珠,怔怔出神。
但听得欧阳锋传音深沉,恨意凛然道:“此人当真奸诈狡猾,明明一开始竭尽全力,对付我与七公兄也有六七成胜算。”
“可他却偏要示弱缠斗,温水煮蛙,叫我与七公兄一开始未生搏命之意。”
“以至于七公兄伤势愈重,我也落入其圈套,终至一败涂地……”
话落,欧阳锋阖目凝神,凭借明心见性后对肉身精微的掌控,急速催发气血,修复被裘图一指洞穿的少府穴。
只待此穴修复,他便可以内观之效,不必日夜苦思琢磨,直接以内力快速贯通重续周身经脉。
嗒、嗒、嗒……
洞中一片死寂,唯有寒潭滴水之声,规律得让人心头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