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娇呼一声,“裘大哥!”
正欲上前相拥。
裘图却只是冷淡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旋即手臂微抬,不着痕迹将郭芙推至身侧,“诸位可知欧阳锋何在?”
此刻他心念已定,只欲寻得欧阳锋,逼问逆练真经法门。
一旦得手,他便可以疯魔为阶,再参无上瑜伽密乘,证得明心见性。
郭芙于他裘某人而言,价值已失了大半,仅做备用之选,自不需继续假以辞色,白白委屈自个儿。
郭芙被裘图如此冷待,一时怔在当场,眼中水汽氤氲。
不得不强忍心中酸涩,只道裘图是为除魔大事心焦,故而无暇温存,只得默默垂首,侍立一旁,不再言语。
全真众人面面相觑,他们哪里知晓欧阳锋去向?
丘处机正欲开口,裘图覆面黑缎已转向尹志平,腹语低沉,隐带威慑。
“你最后可见得那欧阳锋遁往何方?”
“可是与那杨过一同离去了?”
他知晓我在!
更知晓我最后离去!
莫非那晚之事......
尹志平心头大骇,手脚抑制不住地颤抖,额头冷汗淋漓,慌忙躬身抱拳道:
“回禀帮主,前日您与那欧阳锋恶斗之后,他便.....便失了踪迹,弟子实在不知其去向。”
“哼!”
裘图重重一哼,对这等只知裤裆三两事的废物大为不满。
若非此人杀之无益,周遭又有全真诸道在侧,他定要一指将其毙杀当场。
废——物!
丘处机等人只道裘图是为全真教安危着想,欲再涉险铲除欧阳锋这心腹大患,心中大为感动。
然念及裘图此前为全真教出头,已经与欧阳锋激战三日三夜不休,打遍终南。
尹志平所言双双退去之说,在诸道想来,定是二人当时皆已力竭,不愿两败俱伤之故。
裘图这两日藏踪匿迹,恐是在某处疗伤恢复。
如今甫一出关,竟又要寻那老毒物。
此等舍身卫道之举,全真教岂敢再承其情?
但见丘处机双袖轻振,迈前一步,面带恳切,稽首道:
“裘帮主高义,贫道等人铭感五内。”
“然那欧阳锋疯癫成性,武功着实了得。”
“帮主已为我教殚精竭力,实不必再为此獠而以身犯险。”
“不错!”郝大通上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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