谲难防。”
“此等手法,绝非寻常横练指法所能企及。”
“裘大哥!”一声清越而饱含关切的呼唤响起。
赤红身影如惊鸿般飞身落在广场边缘的青铜大鼎旁,正是郭芙。
她一眼看见裘图安然无恙,紧绷俏脸才稍缓,快步上前,纤手紧紧挽住裘图臂弯,眸光警惕扫过一排尸体与洞开的大殿,沉声道:
“可是有人趁乱解救了李莫愁?莫非有绝顶高手潜入了重阳宫?”
裘图颔首,宽厚手掌轻轻拍了拍郭芙手背以示安抚,腹语凝重道:“应是天下有数的绝顶高手所为,绝非无名之辈。”
“就是暂且不知具体身份。”
闻言,郝大通目光一寒,脱口而出道:“莫不是金轮法王?”
众人正要附和之际,便见裘图断然摇头道:“绝非是他。”
“裘某与法王尊者论法多日,对其心性武功尚有几分了解。”
“他乃堂堂蒙古国师,身份何其尊崇,自持身份,怎会行此宵小暗杀之举?”
“且其乃佛门密宗大德,纵是敌对,亦多行正大堂皇之战,断不会轻易行此阴狠杀生之事。”
郭芙闻言,明眸一转,立刻想到另一可能,“裘大哥,会不会是那欧阳锋又偷偷追了上来?”
马钰与郝大通对视一眼,均从对方眼中看到惊疑,齐声惊呼道:“西毒欧阳锋?”
不怪乎二人反应如此激烈。
实在是欧阳锋上重阳宫偷袭暗杀也不是头一回了。
甚至可以说,自全真教建立以来,也就唯有欧阳锋一人做过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