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徒逞口舌之力。”
他微微一顿,语气转为真诚赞叹,“裘某平心而论,密宗身、口、意修行之法,精妙绝伦,令人叹服。”
“转识成智,亦是高深莫测。”
“法王可知,裘某一介残躯,何以自佛法中领悟上乘武学,且内外兼修。”
金轮法王眉头微微一皱,身体前倾数分,露出沉心静听之态。
他也想要知晓何以眼前这年轻人凭何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力。
内力浑厚霸烈不说,力道更是不输于他九层龙象般若功,简直是匪夷所思。
更别提对方身法招式皆是了得,非复人间。
传闻对方乃是于藏经阁枯坐三年,闻听僧人讲经自悟无上武道。
金轮法王本是不如何相信,但交手后,发觉对方招式几乎未有哪派痕迹,自是信了大半。
但见裘图仿佛陷入回忆,声音略显悠远道:
“裘某年幼饱读诗书,曾于私塾外邂逅一密宗高僧,蒙其开导,相谈甚多。”
“那时懵懂,后在少林藏经阁青灯古佛旁日日禅定问心,忽然想起高僧所授。”
“旋即辅以控梦之法,方有所成。”
他语气略带一丝遗憾,“可惜双目失明,无法镜观。”
“那密宗高僧所授镜观、问心、控梦,不知是否是贵宗转识成智法门?”
金轮法王闻言瞳孔骤然震缩一瞬,旋即凝神仔细打量着裘图。
时间缓缓流逝,金轮法王眉头越来越紧,面色越来越古怪。
随后更是低头沉思,似乎是在质疑自身眼力。
片刻后微微摇头,直言道:“帮主,恕老衲眼拙,观你行止气韵,怕是无有我密宗修行天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