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人,败尽英雄豪杰,天下更无抗手,无可奈何,惟居深谷,以雕为友。”
“呜呼,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,诚寂寥难堪也。”
念至落款处,郭芙歪了歪了头,轻声道:“剑魔……独孤求败?”
念罢,郭芙转头望向裘图依旧在叩击石壁的背影,语带思索与感叹道:“这位剑魔前辈,纵横当世,武功通神,观其所言,当是恃才傲物、睥睨群伦之人。”
“可为何……”她顿了顿,面露疑惑,“武林之中,既未流传他的赫赫威名、惊天事迹,亦不见其拳经剑谱传世,更无门人弟子承其衣钵,将这绝世武功延续下去呢?”
说罢,又向前一步,追问道:“裘大哥,你可曾听闻过这位剑魔独孤求败的名号?”
裘图叩击石壁的手指终于停下,覆面黑缎微侧,似在沉思分析。
同时腹语声悠悠响起,带着一丝洞悉世情的淡然道:“未曾耳闻。”
“江湖代有才人出,三十余年……终究不过是弹指光阴。”
“这等独来独往的绝顶高手,身后无门无派,又有几人能记得其名姓?”
“不过……黄土一抔罢了。”
“可惜了……”郭芙轻叹一声,目光复又落回那堆乱石,“未能得见这等前辈高人风采。”
“想来这石堆之下,便是前辈的埋骨之处了。”
然而裘图缓缓摇头,语气笃定道:“此乃空冢,掩人耳目罢了。”
“此人……并非葬在此处。”
“空冢?”郭芙双眸圆睁,惊讶地看向裘图轮廓分明的侧脸,“莫非……他还活着?”
但见裘图转过身,黑缎覆面朝向郭芙方向,腹语沉缓道:“应是死了。”
“死在……出谷挑战强敌,重伤归途的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