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噙着刻薄讥讽道:
“当年大哥就爱弄这些玄虚,倒与那些秃驴传法时的手段相合。”
“学这些也就罢了,起码还能唬人。”
“却偏偏还要学那些秃驴的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一套鬼话,当真是糊涂透顶!”
“什么深仇大恨都能忍下,哼!”
公孙止等人只作未闻,目光不离云海。
只见郭芙转向公孙止,追问道:“公孙先生,究竟何等武学境界,方能引动这般天地之变?”
“我幼时见过爹爹闭关突破,也不过静室枯坐,无声无息。”
“也就功成出关之际心头畅快,长啸开怀,声震十余里罢了。”
但见公孙止目光沉凝,缓缓道:
“帮主所修内功剑走偏锋,乃极阳路子。”
“此刻想必是那灼热气劲冲霄而起,遇寒潭水汽氤氲,两相交感激荡,遂成此象。”
“非是功法本身能驱云海,乃借天地之力显化其威。”
话落,众人眼中方显恍然之色,一个个凝目注视云海,静候佳音。
时光点滴流逝。
待得星斗渐隐,东方天际透出一线青白之际,崖底那撼人心魄的风雷激荡之声与澎湃水响,终于渐渐低徊,终至平息。
那急速旋转的云海涡旋,亦随之缓缓舒展,复归平静。
绝情谷底风削骨,断肠崖上星沉雾。
寒潭影,坠空明,一丸封喉雪倒灌。
熄心焰,锁魔杵,百骸焚烬一念清。
寒潭不映人残影,向死由生枯荣启。
忽有飞瀑泻天灵,水镜平,浮白影。